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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冰:潮起十年,大道行远——读丘树宏《创新之路,大道之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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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08月1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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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按:

丘树宏先生以报告文学形式记录世界创新大会十年历程,江冰先生则以文学评论的视角阅读这部作品。两位岭南文化学者的隔空对话,使此文兼具文学深度与思想温度,也为我们理解“创新之路”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文化入口。



掩卷之际,耳畔似有潮声不息。丘树宏先生用两万余言,把十年光阴锻造成一面镜子——照见一个人如何把孤勇走成通途,也照见一个国家怎样将梦想化为日常。

这部作品不是年表的堆叠,而是一场从地底向天穹的拔节:种子在珠三角的田埂与车间里裂壳,如今,它的树冠已荫及五洲。十年,说长,长到足以让一个理念从纸面走到世界中央;说短,短到谢云龙从初踏调研之路时的青丝,至今仍葆有那束不灭的目光。

2010年,当“腾笼换鸟”的阵痛席卷岭南,他选择了最笨也最扎实的路径——躬身田野,以两年脚力与四十万言《领航—广东改革观察》为地基,在“调研—思想—建言”的闭环中反复淬打。

那篇写于广东省委党校的专题文章,起初只是纸上的坐标,后来却成了国家级平台的蓝图,再后来,升维为全球创新共同体的基石。这世上,最远的路往往是最近的捷径,因为他用坚守把“不可能”改写成“必然”。

书页之间有筋骨,那是时代与个人缠绕的纹理。2012年总书记视察广东的春风,与谢云龙此前的调研形成隐秘而壮阔的呼应;2015年“两步走”战略的提出,又恰如棋局中落下的一枚重子,每一步都踩在历史的鼓点上。一个人的奋斗,一旦与国运同频,就不再是孤帆,而成了一艘航船的桅杆。

书页之间有温度,那是风暴中依然燃着的微火。疫情期间,嘉宾高烧不退,仍嘶哑着嗓音守于屏前;谢云龙几次哽咽,却把泪咽成更坚定的声线。“越是艰难处,越是修心时”——这句被他反复默念的话,让WIC成了少数在至暗时刻仍持续亮灯的全球平台。钟南山说“中国需要,世界更需要”,短短九字,如灯盏照彻寒夜。这些细节,让宏大的叙事褪去了冰冷的铠甲,露出人心的柔软与韧性。

书页之间有格局,那是从本土山河望向浩瀚星空的胸襟。王中林院士曾慨叹:“欧洲有世界经济论坛,美国有财富全球论坛,中国应有世界创新大会。”如今,这已不是愿景,而是日拱一卒的现实。蒙卡达大使呼吁“让每一个渴望创新的国家都能找到伙伴”,WIC正计划将援助之手伸向非洲与拉美——创新,从此不只是强者的游戏,而成了一场共赴未来的盟约。

谢云龙身边,站着整整一代人的群像。钟南山以学术为炬,何镜堂以建筑为经,陈清泉以新能源为桥,王中林以纳米能源拓荒,郑永年以战略思域引航,张军扩以智库定力校准,何建明以文字传薪——他们是中国的筑梦者,更是世界创新的共建人。而远方,马歇尔的人文呐喊,索尔海姆的全球期许,常启德的多边对接,罗杰斯以投资打破藩篱,穆沙希德、王鹏狄、邵夫乐、班守萨、基塔乌……

他们从不同大陆走来,却在这一座桥上握手。友谊不是会议上的寒暄,而是危机中不退场的坚守。还有那些产业脊梁:中国电子、广汽、高盛、中海、微医、强脑——他们让思想生根,让共识结果,把创新的雨露转化为实打实的土壤。正是这些跨越国界、跨越领域的同心同行,共同浇筑出这座“创新之路”的坚实桥墩。而桥的起点,始终是那个从田间厂矿走出的谢云龙。他不是天赋异禀的孤胆英雄,而是一个把“知道”变成“做到”的平凡人,只是他把平凡重复了十年,便成了非凡。

作家丘树宏的笔触如匠人刻石,既留得下清晰的纹路,又藏得住石头的温度。这部作品的问世,恰在风云激荡之时。创新,从来不是锦上添花,而是雪中送炭的必需;它既是破局的利斧,也是联结的纽带。

后人想必会清晰记得:在这个变量横生的时代,曾有一个叫谢云龙的人,以初心为锚,以实干为桨,把一个人的执念,升华为一群人的信仰,最终化作照亮人类共同未来的灯塔。“潮平岸阔催人进,风正扬帆正当时。”此语不仅是注脚,更是号角。愿每位读者从书中捡拾属于自己的火种,循着这条大道,与谢云龙和WIC并肩,把下一个十年走成更辽阔的航程。因为,大道不孤,众行者远;十年只是序章,而未来,正从此刻启锚。

2026年8月  广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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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

江冰,广州岭南文化研究会会长、广东省文化学会副会长、广东财经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原院长、教授。入选广东省首届十大优秀科普专家、中国作家协会新锐批评家、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界最有影响学者。著有《文化岭南》等二十多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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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江冰,世界创新大会组委会秘书处,版权属于原作者,转载请注明文章作者及来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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